卫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凑到雷昂脚边,磕头如捣蒜。
“大皇子饶命!三殿下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啊!”
“哪只手摸的?”雷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右手……不不不!左手!”卫兵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呛啷”一声龙吟。
雷昂腰间的重剑瞬间出鞘,银光一闪。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清晨的宁静。卫兵的左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板。
雷昂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擦了擦剑上的血迹,还剑入鞘,连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卫兵一眼。
他转过头,看着罗德,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豪迈的笑容。
“底下人不懂规矩,让三弟见笑了。这只手,就当是大哥谢你今天这些好酒的谢礼了!”
雷昂一挥手。
“走!”
两排卫兵拖着那个惨叫的同僚,扛着酒桶,跟着大皇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