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十的计算资源,未知,无法预测,他继续压。
杂念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他一个一个往下压。
压了大概十分钟,那些念头开始变少了,不是数量少了,
是冒出来的速度慢了,像泉水,刚开始是喷涌,现在是流淌。
他把注意力继续往回收,从呼吸收到身体,
从身体收到大脑,从大脑收到松果体。
那个光点还在那里。
悬在松果体深处,绿豆大小,一明一灭,和心跳同一个节奏。
它比三天前亮了一点,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温润的亮,
像冬天早上透过窗帘照进来的阳光,暖洋洋的。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光点上。
守一。
不管呼吸,不管身体,不管杂念,只看那个光点。
他的注意力跟随着光点的明灭而明灭。
慢慢的,他的注意力和那个光点合在一起了。
不是他在看光点,是光点在看它自己。
不是他在感觉光点,是光点在感觉它自己。
观想。
他开始观察那个光点。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识看。
光点的形状是圆的,但不是标准的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