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院墙在树影后面露出一截白色的墙面,
屋檐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亮色。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开口,低下头把白色小包换到另一只手里捏着。
林叶从那棵榕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转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他走得不快不慢,经过树荫边缘,那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
有人张了一下嘴,像是想开口,但又没有出声。
他走了过去,脚步声在石子路上响起。
身后传来那个老头的说话声,像是说给旁边的人听的。
“别喊,喊了叶子也不会理你。”
那个年轻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深灰色的背影沿着村路走到拐角处,然后消失在路边的树影里。
她站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白色小包攥紧了一些,
又松开,然后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那天之后,村口来来往往的人少了一些,
关卡外面停的车也少了,那棵老榕树底下的树荫重新空出来。
林叶散步的时候还能偶尔看到一两个生面孔的年轻女人站在路边,
有的是独自一个人,有的身边跟着年纪大的家属,
穿着打扮得体,朝村路的方向看几眼,然后走开。
没有人真的靠近别墅院墙,关卡那边也没有放任何人进去。
到了第七天,早上的天气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
风里夹着湿润的水汽,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