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着病,让她别沾水吧。
好像比她以为的,要更会照顾人一些。
宋枝雨之前接的那杯水,已经凉透了,这会很有病人意识地,重新接了杯温水。
拿起剪好的药,她喉咙管偏细,每次吞药片和胶囊都要费点劲。
不然很可能会一杯水下肚,药还在嘴里打转。
陆斯聿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姑娘一手握着水杯,吃着药,微微揪着眉,命很苦也很可怜的模样。
“半天还没吞下去?”
突然听到身旁传来男人嗓音,宋枝雨微微受惊,很突然就把那个药片给吞下去了。
她的眼眸很轻微眨了下。
实在是没想到费劲这么久的吞药,以一种这样的形式解决。
“现在吞下去了。”
宋枝雨胃里有了暖暖的东西,人就容易犯困,反应慢,也钝钝的。
就连讲话都慢条斯理的温吞。
陆斯聿说:“小树懒么。”
宋枝雨反应几秒,也没出声反驳,确实她今晚的反射弧比平时长。
就认识这么些时日,这姑娘最常的就是对旁人温温柔柔模样,弯着唇,眉眼弯弯。
时不时起反骨劲儿,牙尖嘴利,工作的时候拼命又冷静。
到她这会生病,又乖,又软的,像团可以随意搓圆揉扁的小棉花糖。
这姑娘年纪不大,倒是有几个面孔。
“嗯?”
宋枝雨说:“我说,药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