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腿肚。
很突然的一下,宋枝雨吃痛,发出唔声,双手环抱着腿,蹲着缓了好久。
眼尾都被逼出了点生理泪水,宋枝雨站起身,用指腹蹭掉,又小心翼翼地拎开及到脚踝的睡裙。
闭着的眼睛,悄悄睁开了条缝,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换好身衣服,出了房门,朝着餐桌边走去。
徐姨昨晚就收到陆斯聿消息,知道宋枝雨生病发烧了,所以做得清淡,大早就在煮青菜瘦肉粥,不油腻,还能补充营养。
宋枝雨跟徐姨问了好,在餐桌边坐下。
没过会,陆斯聿在对面坐下,穿了身手工白色衬衫,银色腕表紧贴腕骨折射着冷光。
宋枝雨估计他应该是刚陪阿拉斯加犬晨跑回来,一般来说,她也会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起来,陪奶黄包玩会。
吃过了早饭,宋枝雨主动说:“我早上量过体温,已经退烧了。”
陆斯聿说:“再量一次。”
宋枝雨没说什么,感觉陆斯聿现在特别有监护人的架势,她要是不量这个体温,今天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陆斯聿起身,宋枝雨也起来跟在后面,走了两步,眉头微微揪起,刚刚撞到的小腿肚那块,现在好像变疼了点。
手里握着手机,最新咨询跳到眼前,宋枝雨本来只是瞟了眼,可看到关键词,目光一顿,就边走边看了。
注意到身前的男人停下。
宋枝雨也停下,抬眼看了过去。
男人深黑眉目蹙了点,冷脸时,格外有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宋枝雨握住手机的手指微顿,第一反应是想难道又发生怎么了。
陆斯聿淡声:“你不舒服?”
宋枝雨说:“嗯?没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就量过,已经退烧了。不是跟你说过吗?”
昨晚的药箱还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