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觉得奶黄包冤枉,她自己更是冤枉,小声嘟哝:“那猫谁都不挠,就挠他一个人,有问题的是谁,那很明显了。”
符丽娟还想说话,病床上的宋建明突然就咳了两声。
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符丽娟走过去,关心:“哪不舒服?”
宋建明说:“就是有点胸闷啊,喝两口水缓缓就好,人太多,晃在面前头晕,还是让知知和阿聿早点出发吧。”
符丽娟也想起来:“你们去吧,代我和你爸都问句好。”
“知道了,妈。”
宋枝雨心里终于松口气,面上还装着镇定的神情,实则拉着陆斯聿的手臂,就往外头走。
走出一段路,趁着符丽娟没注意,跟病床上的宋建明对视上目光。
宋建明给她迅速眨了下左眼。
宋枝雨拿着空余的那只手,也飞速比了个大拇指。
老公靠不住,还是老爸靠得住。
刚出病房,宋枝雨就秒松手。
陆斯聿对她这副利用完就丢的模样,生怕多挨到一秒,已经见怪不怪。
宋枝雨兀自往前走,余光看到男人闲庭信步地跟上来。
想起刚刚,她温声讲他:“陆斯聿,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陆斯聿唇角几分微扯:“哪过分?”
又在明知故问,宋枝雨温声温气说:“谁挠你了?”
陆斯聿说:“谁闹,那就是谁。”
宋枝雨提醒他说:“等会要上山。”
陆斯聿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