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暗示:“那长辈们都在。”
陆斯聿唇角极淡微勾,没多在意:“想去告小状,那就去告。”
宋枝雨站在原地,眼睫微扇了两下,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当三岁小孩糊弄敷衍了,心想她总有一天,能想到治这个男人的办法。
一路到山上,宋枝雨一开始还在看手机里的资料,后面还是睡着了。
醒来发现身前盖着层薄毯,怪不得她在车内冷气里睡着,都不觉得冷到。
她还有注意到,空调比她闭眼前,要高上了两度。
宋枝雨往旁边瞟了眼,男人侧脸是惯常的冷淡,腕骨上的银色腕表折射冷光。
在这种细节上,他从来不说,又很会照顾人。
“还想偷看多久?”
身旁男人偏冷质的嗓音落下。
宋枝雨收回目光,坐起点身,把身上盖的薄毯,整齐地叠起来。
还是不开口的陆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