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的光雾,清晰地映出白色的虫线。
路灯下,宋枝雨跟回只缀并肩小半步的那点距离,头凑近看,看清男人半陷进夜色里的侧脸轮廓,深邃成熟的矜贵,却又漫不经心的冷淡。
不过宋枝雨觉得这都是表相,很藏不住事地问出口:“你是不是还挺喜欢别人叫你哥哥的?”
陆斯聿说:“没有。”
宋枝雨觉得才不是,明明一开始她跟他讲了一大堆,晓之以情后,又动之以理,他一直都不为所动,结果一声哥哥就解决了。
“陆斯聿,你喜欢被叫哥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藏着掖着啊,很多男人也喜欢自己被叫哥哥呢。”
陆斯聿淡声道:“熟练成这样?都叫过几个哥哥了?”
宋枝雨很认真如实地说:“就两个,你和我哥。”
陆斯聿说:“怎么不让你哥来替你付钱?”
宋枝雨有理有据说:“大晚上的,怎么能用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来麻烦我哥,还让他来跑一趟呢。”
陆斯聿口吻淡淡:“麻烦你老公,还挺理所应当。”
宋枝雨说:“你都说是我老公了,我不麻烦你,难道去麻烦别人的老公吗?”
陆斯聿说:“敢就去。”
“我不去。”宋枝雨说,“你现在应该好好地在我面前表现一下,这样下次见到我哥,我还能由衷替你说两句好话。”
陆斯聿说:“犯不着。”
宋枝雨选择性当没听到:“那很重要,我哥刚开始,可是跟我说,让我跟你离婚呢。还是我帮着你说了好几句话,你才在我哥心里的地位,有了现在的改善。”
陆斯聿说:“说够了?回头少跟你哥待在一起,教坏小孩。”
宋枝雨微眯眼睛:“你干嘛老是跟我哥过不去啊。”
陆斯聿说:“哪门子过不去?”
宋枝雨语气肯定:“你就是有,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长得帅,脾气好,专业能力强,几乎没有缺点的大男神。”
“你跟他不对付,那说明你要找找自己自身的问题,反思一下是不是架子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