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了,宋枝雨其实心里还好,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进来,昨晚更是睡在这,睡在她旁边。
宋枝雨让开身位,陆斯聿走了进来,这一次她得以看清男人的手上。
竟然是个小冰袋。
陆斯聿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
“过来。”
宋枝雨堪堪回神,回身把门关了,慢吞吞地挪步到床边。
跟男人隔了有两三步多的距离,坐在了床尾的位置。
陆斯聿瞥她眼:“我看这地也不大,还要分个长江尾和头么。”
宋枝雨硬着头皮起身,走到了离男人隔半步的位置,却被修长手指握住手腕,带到了身前的床侧坐好。
强势又独栽。
宋枝雨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他这样的好皮囊,冷脸反而欲得要命。
修长指骨伸来,小冰袋抵到唇角,微微刺凉的感觉。
“你轻点。”
这姑娘眼圈泛出了点微红,皙白皮肤下显得尤为明显。
陆斯聿看着眉头微蹙:“别动。”
宋枝雨也不晓得为什么,他一说,自己就乖乖照做了。
毕竟刚刚才真亲过,还是真/刀实/枪的那种舌/吻。
她有些没话找话说:“大晚上你过来,是给我冷敷嘴角的?”
陆斯聿淡瞥了她眼:“你以为是什么?”
宋枝雨说:“我是以为你有急事。”
“有急事。”陆斯聿淡笑声,“装睡不是挺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