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嘴硬说:“没装睡。”
“那就是装疼了?”
“?”
宋枝雨觉得这话谁来说,就唯独这个罪魁祸首不能这样说。
“那都是因为谁……”
对视到目光,莫名气势就矮了截,声也虚了:“我嘴唇都被你亲/肿了。”
陆斯聿看了眼,这姑娘张牙舞爪招惹完男人,这会装可怜和委屈,又是一脸的清纯无辜。
被冰袋敷着唇角,嘴上也没老实。
宋枝雨把这阵沉默,自顾自划成是他被说得哑口无言,得寸进尺说:“你还没给我的猫道歉呢。”
陆斯聿说:“不是断片么。”
“早被你拆穿了。”宋枝雨说,“我认了,那你也得认账。”
陆斯聿口吻很淡:“道歉的理由?”
宋枝雨说:“你养的大狗,吓到了我和奶黄包。”
陆斯聿反问:“确定奶黄包被吓到了?”
宋枝雨压根没断片,当然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到头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