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其实还蛮好相处的。”
就是不愧能跟陆斯聿混一起,嘴毒、心黑程度有的比。
陆斯聿淡嗤了声:“别被骗了。”
宋枝雨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
见到的那几个,对她还挺关照的,也不难说话。
陆斯聿说:“见过几面,就护上了?”
“?”宋枝雨不解,“我没事护着你朋友们干嘛,他们也用不着我护。”
陆斯聿说:“平常倒是没见你,对你老公有几句好话。”
宋枝雨回想了下,好像这话也没错,在外她不是声称塑料老公,就是工作狂,还骂过他混蛋,打过他手臂好几次,确实是对他不怎么客气。
她明明对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就衬得她格外的刁蛮无理。
余光车窗外晃过绿影,宋枝雨心虚了那么瞬间,微清了清嗓音,小声嘟哝:“那能怪谁,谁让某人成天捉弄人,嘴上不饶人。”
“而且每次,都是你故意招惹我,惹我生气,我明明就是正当防卫。”
她越说越有底气,偏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开彻的男人,侧脸沦落深邃,衬衫领口微敞了点,冷白喉结锋利突出。
“别盯穿了,影响驾驶安全。”
传来男人淡声,宋枝雨被他噎了下:“我这是用目光警醒你,多反思。”
陆斯聿唇角极淡的微勾弧度。
宋枝雨看到,觉得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他回回就像是敷衍三岁小孩似的,漫不经心的调性。
她偏过头,看着车窗外,微压了压翘起的唇角,回想了下自己也怪幼稚的。
过了会,在沉默中宋枝雨问:“那你朋友们在外,知道在你嘴里是这个评价吗?”
陆斯聿说:“都是些狐朋狗友。”
宋枝雨讲他:“塑料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