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聿不以为意:“你换谁问这句话,都是这样。”
宋枝雨说:“我想起读书的时候,男生们十个里八九个都是损友,关系越亲近,就越不客气和留情,你们也这样?兄弟就是用来卖的?”
陆斯聿说:“男人都一个德行。”
“确实。”宋枝雨意有所指说,“还爱没事捉弄女生。”
陆斯聿哪听不出她的潜台词,没两句就祸水东引,指桑骂槐。
宋枝雨好奇问:“你做过那种事吗?”
没理她。
她语气温声温气的:“陆斯聿。”
“又想问什么?”
宋枝雨没多想:“揪女孩辫子那种。”
陆斯聿说:“没有。”
宋枝雨发现自己还挺难想象出学生时代的陆斯聿,究竟是怎样的?他这么冷冰冰的、倨淡散漫,还嘴毒。可他偏偏人缘又很好,身边朋友不少。
“问完了?”
“暂时吧。”宋枝雨说完,又补了句,“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
陆斯聿说:“查岗完了,倒是装起无所谓。”
“?”查什么岗?她吗?宋枝雨眼睫很轻地微扇了扇,稍微理解了下他意思——所以是说她在意得他要命,所以试探问他学生时代的细节,明里暗里查他岗的意思吗?
宋枝雨说:“我没有。”
“嗯,你没有。”
嗓音低沉,明显又是这副敷衍三岁小孩的语气。
宋枝雨觉得自己突然冒出爱打人的新毛病,真不算空穴来风,他就整天坏成这样,捉弄她有意思吗?
到了山顶别墅,宋枝雨跟着陆斯聿停在房前,拖着行李箱:“我住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