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怕。”
宋枝雨微揪秀气眉头:“你怕鬼?”
“怕你大晚上爬床么。”
“?”宋枝雨说,“这好像应该是我要担心的事情。”
“是么。”陆斯聿稍稍俯身,看到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微仰着头,强撑着那股虚张声势的倔劲儿,意有所指问,“那是谁在车上偷看男人睡觉,就差盯穿了?”
宋枝雨一听这个耳尖就冒红,面上极其镇定:“我那是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陆斯聿说:“以为是在做梦,所以就肆无忌惮看么。”
“?”宋枝雨甚至都怀疑他有读心术。
“都看哪了?”
“手指?”
“喉结?”
皙白脸颊可疑地泛起烫,宋枝雨下意识后退,有种被说中的心虚感,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无辜,男色当前,她觉得杏感、多盯几眼也是无可厚非。
“还是——”
宋枝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男人瞳孔漆黑,浸着点跟平常不多见的薄笑,坏坏的,就特别不怀好意,骨子里的漫不经心。
“嘴唇。”
宋枝雨脚步顿住,视线不自觉落到男人的薄唇,想起被他亲过,几近缺氧,像是冰淇淋蛋糕高温融化,身子窜过那阵麻酥酥的电流感。
越是不想去想,脑袋里那些不健康的记忆就越不好控制,对上男人漆黑眸底的几分意味不明,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红,干脆破罐子破摔,伸出两条手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
陆斯聿微挑了挑眉头:“长进了。”
宋枝雨算是揣摩出了点,跟陆斯聿的相处之道,在他面前,越是心虚和防御,就越会被他变本加厉地捉弄和期付,还不如以攻为守,反撩回去。
“你要是承认被撩到,想亲我,我也还是不会嘲笑你的。”
不就是撩仁吗?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