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剂,她很快入睡,一晚上也没有再做到噩梦。
……
迷迷糊糊地半醒时,听到句。
“口水流我胸口了。”
宋枝雨顿时被吓了跳,那点残余的睡意瞌困跑了个干净,眼睫乱颤了颤,从男人怀里挣扎起身。
却在看清男人胸口时,目光一顿,明明就很干净,没点湿。
宋枝雨抬头,看到男人偏着头,薄唇角掠过抹淡笑。
意识到又被他使坏地骗了,宋枝雨拿枕头拍了下他,软绵绵的力道,打到身上就跟团风刮起的羽毛似的。
反而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按倒到床上,陷入绵软的枕头。
男人轮廓深邃,背着光时,浓颜五官的优势放大,刚睡醒嗓音还有点慵懒的微哑,特别撩拨心跳的声儿。
“长进了,睡醒就打老公?”
宋枝雨一时不知道是该捂嘴、捂脸、还是捂耳垂了?也没有三只手供她用啊。
却跟她猜的哪都不一样,
被拧了把鼻尖。
宋枝雨呼吸被堵了下,
“小猪。”听到他口吻恶劣说。
……
直到宋枝雨洗漱完,才后知后觉对那句小猪产生了极度不满。
她磨磨蹭蹭到岛台厨房边,环顾了圈,没有看到徐姨,后知后觉想起昨天陆斯聿打电话亲自放的假。
为着她差点出事不被暴露。
“你不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