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聿瞥她眼:“大早儿卸磨杀驴。”
宋枝雨小声:“你是驴吗?”她明明就是关心耽搁工作狂的事业。
修长手指朝她勾了勾。
宋枝雨没有防备,倾身靠过去,却被顺势握住腰,抱坐到料理台面。
过了会,鼻息抵过鼻尖,宋枝雨低着点头,呼吸微微还没平稳。
听到他低声:“偷糖吃了。”
“还是颗奶糖。”
宋枝雨唇齿的味道都被他尝了个遍,唇瓣还微肿着,发愣了愣,想起模模糊糊的片段,求问:“所以是谁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陆斯聿垂眸,语气微沉几分:“怎么?你还想以身相许。”
宋枝雨回神说:“重婚罪犯法。”
陆斯聿看着她一脸认真表情,浑然天生气男人的无辜感,嗤了声。
“你还真敢想过。”
到了这会,宋枝雨哪可能读不出危险的气氛,为自己解释:“我没这个意思,你别乱阅读理解。”
“我看你倒挺有这个意思。”陆斯聿不紧不慢说,却有种迫人感。
宋枝雨抿嘴,踢了脚小腿。
又怂:“不怪我,谁让你老乱冤枉我。”
陆斯聿淡声:“先不跟病人计较。”
“……”
宋枝雨觉得这男人好记仇哦。
吃过午饭,是陆斯聿做的排骨山药粥。
宋枝雨胃满足了,却也意识到自己问过的话,被陆斯聿打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