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
“你……”
陆斯聿意味深长瞥了眼:“确实是。”
话没说完,宋枝雨听出言下之意,简直是不怀好意到极点,就引得她往歪处乱想,伸手,锤了把他手臂。
“嫌弃你就松手,把我放下来。”
“行啊。”陆斯聿语调听得懒散。
宋枝雨眼眸微眨了下,还在思考他这话里是真是假,忽而感觉到腰间一松,她整个人现在还悬空着,吓得她往前倾,双手匆匆地紧抱住男人脖颈。
柔/软身躯紧贴到男人坚实胸膛,头顶传来道含混的低沉笑意,浸透到骨子里的漫不经心,苏麻又痒。
宋枝雨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腰间已经被手臂稳稳地抱住,压根一点都摔不到,就是在故意吓她。
越想就越想打他,宋枝雨抿了抿唇,趴在耳畔讲他:“你怎么总是这样啊。”
“哪样?”
陆斯聿被她双臂紧抱着,满身都蹭上她身上白茶花的清淡味儿,像猫,跟长在他身上似的,又委屈又气鼓鼓的可爱。
“是个混蛋。”
“嗯。”
“你到底除了会捉弄人还会干嘛。”
“嗯,还怕不怕?”
后脑勺落下大掌,揉了好几把,掌心宽大干燥,还蛮舒服、不轻不重的力道。
只是这个手法,娴熟得就像是做过好几百回,宋枝雨嗅到那股熟悉感,又被胡噜了好几下头发,这才愤愤地想明白了,他这明明就是随手撸十一毛发的手法!
“我不是你养的狗。”
她不敢空出一只手拍他肩膀,怕他又故技重施,只能又怂又乖地指尖挠他的后背,用了点力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又被故意揉了好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