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依稀有身侧床微陷的感觉,再稍回神,就从身后一把搂到怀里。
黑暗里的声响变得很清晰,心脏好像离得很近,宋枝雨第一次觉得正常的睡裙都变得很薄,体温、气味和心跳。
她稍微找到了点轻声:“你要是晚上缺玩偶抱着睡,可以从我哪里挑一只,反正我不像某人,没那么小气。”
男人嗓音从头顶传来:“凑合用。”
“?”
凑、合、用?他刚刚说抱着她当玩偶,是凑合?
宋枝雨当下就不乐意了,伸手掰着箍在腰间的手臂,废了好些劲,没能察觉到,蓬松细软的发丝,跟着在不断挠蹭过男人的下巴和脖颈,又痒又磨人。
混乱间,宋枝雨哪管乱碰哪,听到抵在耳畔的那声喘,闷在喉咙里,又沉又微促,那一下半侧身子像是炸开了阵细小电流。
眼睫微颤间,细白手腕被按到头顶的枕头边,宋枝雨平躺着,其实看不太清晰,感觉到撑在身前的男人目光泛沉。
“再乱动,就做点别的。”
宋枝雨回过神,新仇旧恨一起,咬住男人虎口,也就是看着阵仗大,唇齿收着不会伤人的劲。
“小猫样的。”陆斯聿低笑声。
俯身的气息离得很近,宋枝雨偏过头躲了躲。
“亲你耳朵了。”
“不要。”宋枝雨脸上热得不行,扭头回来,男人鼻息掠过她鼻尖,反而误把微张的唇瓣主动送上门。
一个自投罗网的蜻蜓点水。
陆斯聿笑她:“偷亲我?”
宋枝雨反正不是第一次被冤枉,回视过去,细细软软的呼吸扑近,用气声反撩:“那做什么啊。”
陆斯聿压了压眉,她哪就无辜?分明是故意的有恃无恐。
宋枝雨眼睫微颤,还没得意几秒,边拿手推边蜷成猫,知道玩过头了,手指死死护住睡群下摆。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