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宋枝雨躺着陆斯聿房间,一时睡意不多,想起刚刚那个吻,准确来说,好像也算不上是吻。
就是非得从她这里尝蛋糕味道。
还在想着,听到身旁问,嘴硬说:“我是旅游。”
陆斯聿拆穿她:“旅游,明天就坐回去的航班。”
宋枝雨继续嘴上不承认,苍白又娇憨的倔劲儿:“我就喜欢短途旅行,不行吗。”
陆斯聿说:“行。”
宋枝雨默默翻过身,轻声问:“你睡不着啊?”
离得近,细细软软的呼吸扑到脸上。
昏暗中,陆斯聿垂眸看她。
“那我跟你讲讲最近的事吧。”
宋枝雨自顾自认为是肯定答案,低头,伸着两条细长的手臂,抱住陆斯聿,就像在家里那样抱着玩偶睡。
“你出国这些天,十一天天晨跑都要用你常用的牵引绳……还有一次,一直在蹭我,毛茸茸的大脑袋顶着我腿,实在是对毛茸茸没什么抵抗力,还是答应陪它晨跑了一次。”
陆斯聿说:“它挺喜欢你。”家里这只阿拉斯加大型犬,邀请晨跑的意思,是它把宋枝雨看成了亲人。
“这爱太沉重了。”
怀里传来含着困腔的话,小声,嘟嘟哝哝的:“我有些承受不了。”
很孩子气。
“跑得怎么样?”
“……手脚都快废了,差点有种这辈子都不想出门的感觉……”
最后两个字更是断续成了气声。
“宋知知,有没有想要的心愿?”
“什么都能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