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几岁的年龄差偏偏弄出种男人和女孩的逆差感。
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宋枝雨坐上驾驶证系好安全带,终于是没忍住问。
“你去完医院,要去公司加班?”
陆斯聿说:“不用。”
不用?宋枝雨欲言又止:“那你……嗯,打扮得像只公孔雀开屏一样……干嘛?”
陆斯聿说:“习惯。”
“……?”宋枝雨迟疑道,“我怎么认识你的时候,也没这个习惯啊。”
陆斯聿慢条斯理说:“说明对我的了解不够。”
“……”
宋枝雨觉得这人今天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种又撩又可恨的劲儿又上来了,蛊惑人心又特别难招架,还嘴毒,谁要是学生时代喜欢这种人肯定很悲痛。
到了医院,宋枝雨坐到病床前,程明容对待孙子和孙媳从来就是两幅面孔,一个百般嫌弃,一个慈眉善目。
宋枝雨陪着聊了好一会的天,就是说些最近发生的小事,琐碎日常,很像是她的碎碎念,老人家却很爱听,总是听到脸上挂满慈爱的笑容。
聊到陆斯聿,宋枝雨心里还挂着这人今天的几次仇,心里想,话里也表达出这个意思。
“奶奶你说得对。”
“对啊,阿聿每天都在期付我。”
“是嘛!”程明容说,“这混小子,等奶奶身体好,出院慢慢给你做主。”
宋枝雨嘴甜说:“嗯,奶奶最好了,我给奶奶倒杯水。”
一起身,就看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斯聿,宋枝雨身形微顿,反应过来她说怎么刚刚奶奶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原来是看到陆斯聿过来。
“听见没,你老婆告你状呢。”
老人家笑吟吟的,还添了把火。
宋枝雨夹在这祖孙之间,放着里面的直饮水不用,低着头到外面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