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休息室,隔音把跟病房的声响隔绝开,宋枝雨才松了口气。
虽然走远了,刚刚很欲盖弥彰,她还是接了杯水。
余光注意到到脚边的阴影,宋枝雨踩他的脚,走开,听到擦肩的那句话。
“都在背后告起小状了?”
宋枝雨只想赶紧走开:“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就好了。”
这姑娘耍赖就副猫咪样,陆斯聿手臂伸过去,一把捞过细腰,宋枝雨跟他体型和力量都悬殊,很轻易就被勾带了回来。
手里的水杯被另一手修长指骨握住,稳稳地放在矮柜上。
宋枝雨手指撑在男人臂弯处,微微仰着头,看到他低头的深邃眉眼,知道是在劫难逃了,只能放软语气:“你让让我。”
陆斯聿说:“求会儿我。”
宋枝雨实在没想到,他能明晃晃混蛋成这样,嘴唇张了又闭,最后干巴巴句:“你之前都不是这样的。”
果然特殊时候特殊性子,奶奶状况一平稳,这人揪原形毕露,故态复萌了,四个字来说就是本性难移。
陆斯聿说:“心里还在骂我呢。”
宋枝雨哪能承认:“没有。”
陆斯聿捏了把秀气小巧的鼻尖。
宋枝雨敢怒不敢言,又瘪不下这口气,用气声骂他:“混蛋。”
“嗯?”
她顿时改口:“您是正经人,我不懂事,不要跟我计较了。”
陆斯聿懒撩眼眸,看了眼这状似无事的姑娘。
“那我勉为其难哄下你。”
宋枝雨心念一动,往口袋里掏初颗糖,撕凯包装,喂到他嘴边:“张嘴。”
陆斯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