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气息退开时,她微仰着头,唇瓣流连着去寻那双薄唇。
她不像亲人,在怀里抱着人,像猫咪爱撒交蹭人,柔/软的唇瓣,一连串地落下,像是羽毛在轻挠。
煽风点火。
“知知。”
嗓音沉/哑着明显。
大掌握住纤白的后颈,陷在掌心,像一茎被把玩的玉兰花。
“嗯?”
她神情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停了。
陆斯聿看到她目光里的纯真和无辜,平生第一次有了现世报的感觉。
“不亲了吗。”她仰着头问。
陆斯聿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了压眉心,理智越过冲动回笼,曲起的指背弹了把她的额头。
力道很轻,带着股跟成年男性截然相反的柔和。
“待会儿。”
宋枝雨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陆斯聿意味不明看了她好几秒:“等明天酒醒。”
“你喝酒了?”
“嗯。”
喝酒的另有其人,陆斯聿滴酒未沾,哄骗小姑娘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宋枝雨凑近了点,鼻尖轻嗅了嗅:“是有点酒味。”
丝毫没反应过来,这酒味是从她嘴里尝透的,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