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两条手臂环过去,在男人怀里蹭了个舒服的抱姿。
“吹头,还是睡觉?”
“对不起,我没骨头啊。”
怀里传来犯懒的女声,拖了几分撒交的笑意。
反正是听不出一点抱歉的意思。
陆斯聿说:“衣服被你蹭得都是水,赔我么。”
宋枝雨听完,极为反骨地又蹭了蹭,男人领口被头发洇/湿的那团深色,变得又扩散了一整圈。
“小狗样。”
“十一小时候就这样,爱蹭人一身水。”
宋枝雨没道理,但是嘟哝说:“上次还说像猫,现在又变小狗了,男人就是善变。”
陆斯聿看着她。
又听她孩子气地愤愤说:“明明你才是,养狗随狗。”
陆斯聿被她可爱得逗笑。
吹风机被打开,耳畔传来轰隆声响,男人大掌伸过来,边吹边抓散着头发。
被吹着的头发暖热的感觉,拥抱和温度都很熟悉,宋枝雨差点要舒服地睡着,唯一的缺点只有陆斯聿的手法特别像薅狗。
完全吹干头后,宋枝雨顶着头蓬松乌黑的头发,散发着好闻的柑橘味。
她主动伸出手臂。
陆斯聿算是看明白了这姑娘,今晚是犯懒,能少走一步就是一步。
使唤起他抱更是得心应手。
陆斯聿抱着这姑娘回到房间,安安稳稳地放靠在床头。
宋枝雨仰着头:“陆先生,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