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北地的知县,传说中的玉面修罗——梁霄。”
“听闻他野蛮暴戾,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对待流放犯人更是手段狠厉。”
刘校尉假意咳嗽一声,制止了流犯们的小声议论,自己上前一步。
“梁大人,这批流放的是官眷,有将军府萧家、还有书香世家张家,以及潘御史一家……”
梁霄抬手打断了他的介绍,恶劣一笑。
“来到这里就都是罪民,哪还有什么官眷?”
“是是是。”
刘校尉弓背作揖,拜了又拜,冷汗几乎要淌进脖子里。
众所周知,这偏僻地方的县令因为朝廷管不到,就是土皇帝,暴躁专政。
他们虽是官差,见之也都得提着胆子。
“犯人名单在这里,还请梁大人过目。”
刘校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拿出流放文书递到梁霄身后的佐官手上,上面有官府的印记。
佐官核实过后,刘校尉又道:“大人,上头有令,萧临渊通敌叛国,为了惩戒,萧家人需再多加三年苦役……”
梁霄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混不吝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猎来的大雁就摆在马上,还没死透,正垂着脖颈哀哀鸣叫。
他手一抬,匕首尽根没入雁颈,刘校尉像那只被切断脖子的大雁一半,霎时噤了声。
梁霄掀起眼皮,讽笑了声,“萧家既已进入北地,便要归我管理,无需他人操心。”
“是是是,我们这就告辞,回去复命了。”
刘校尉给了流民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带着几个衙役即刻离开这里,回京去交差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梁霄对流犯们说道,“希望你们能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