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御皱了皱眉。
然后看到程处默跑着跑着突然弯腰咳了两声,咳完了拍拍胸口继续跑。
张奉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是太医。
太医看什么都像病人。
"薛将军。"张奉御叫住了在旁边监督跑圈的薛万均。
"张太医,怎么了?"
"老夫在大安宫闲着也是闲着,这帮孩子天天操练,身体吃不吃得消?有没有做过体检?"
"体检?"薛万均一愣,"半年前好像才体检完了吧,当时也是你们太医院的人来的,你没来?"
"臣没来,但是臣感觉这些孩子好像身子有些不对劲,要不要再体检一番?"张奉御抚了抚胡子。
薛万均挠了挠头:"这个……得问太上皇。"
张奉御点了点头,转身就上了楼,去找李渊。
李渊正在二楼哄小儿子。
这小子又把襁褓踢开了,光着两只小脚丫在空中乱蹬,嘴里啊呜啊呜叫个不停。
"你给我老实点。"李渊把襁褓重新裹好,刚裹完,小脚丫又蹬出来了。
“你要是不老实,信不信给你扔粪坑里去?”
“啊啊啊啊啊……小扣子,找根绳子来,给这臭小子给捆住……”
"……"张奉御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李渊仰天长啸时,一抬头,看到了来人,深吸了一口气:"张奉御?什么事?"
张奉御说了自己的想法,李渊点点头。
"体检?行,你们三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辛苦一下,把大安宫所有人都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