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唐才刚立国,这会儿看不出什么,未来,必会兄弟相争。
谁都没明说,可这种事,不用明说,眼睛长在脑袋上的人,都看得出来。
长安的水,深了。
比黄河还深。
我站在水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
轻。
太轻了。
一个降臣,没根基,没人脉,没兵权,没世家撑腰。
跳下去,一个浪头就能把我拍死。
那怎么办?
只能不跳。
站在岸上。
看清楚了再说。
我第一次见李建成,是在武德二年的春天。
一场宫宴。
李渊请朝臣们喝酒。
我坐在最远的角落里,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抿。
李建成坐在李渊右手边,穿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腰间系着玉带,头戴金冠。
长得不赖,国字脸,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让人觉得有些莫名亲切。
喝了几杯酒以后,起身跟大臣们敬酒,一桌一桌地走过来。走到我这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