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提醒:"太子殿下,这是内史舍人封德彝。"
"哦。"他看了我一眼。"封大人。"
我赶紧站起来,躬身行礼。
"殿下。"
他端着酒杯,冲我点了点头。
"封大人以前在前朝做过事?"
"是。臣惭愧。"
"不必惭愧。"他笑了。"天下大乱,各为其主,如今归了大唐,就是大唐的人了。"
他把酒杯往前一递。
"满饮此杯。"
我接了,一仰脖子,干了。
他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拍肩膀。
裴寂也拍过我的肩膀。
可不一样。
裴寂拍的是我比你高,你得仰着头看我。
李建成拍的是你是我的人了,放心。
这是太子的拍法。
宽厚,大度,把人拢过来。
我回去以后,躺在床上想了半宿。
太子李建成——会笼络人心,在朝臣中人缘好,身后有东宫一系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