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作为尚书右仆射,忙得脚打后脑勺。
要统筹关中的土豆分发,要算计食盐司的账目,还要配合大唐皇子弘文馆的开馆事宜。
大安宫教给他的那套小学数学虽好用,也架不住这海量的数据核算。
“老爷。”
管家小心翼翼地凑到长孙无忌的书案前,递上一杯浓茶。
“昨夜京兆尹那边派人传话,说……大公子在平康坊砸了场子,被关进天牢了。”
长孙无忌正拿着毛笔在一张大图纸上画统筹路径,闻言眉头一皱。
“这个逆子!在洛阳干了点事,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这时候去平康坊给老夫添乱!”
“那……老奴去打点一下,把大公子保出来?”管家试探着问。
“保什么保!”长孙无忌烦躁地一挥手:“让他蹲着!这小子就是欠敲打!天牢里死不了人。”
“先让他在里面反省三天,杀杀他的纨绔性子!”
“等这几天最要紧的粮种发放下去了,老夫再亲自去提他出来,用家法伺候!”
管家缩了缩脖子:“是,老爷。”
长孙无忌继续埋头算账:“三七二十一,这个调粮路线还得改……等等,这批精盐怎么账目对不上……”
三天过去了。
五天过去了。
十天过去了。
大唐的局势日新月异。
关中的土豆种下去了,皇子弘文馆四馆齐开,火爆了整个长安城。
长孙无忌忙得连吃饭都是在轿子里对付两口,每天睡觉不到三个时辰。
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