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子弘文馆的第一批招人考核,终于圆满结束。
有种田的狂人,有打铁的疯子,也有精通算术的寒门奇才。
这把钝刀子,在大唐的朝堂上,切开了第一道口子。
为了庆祝这场胜利。
六月初二这天晚上,李承乾大手一挥,包下了长安城最豪华的醉仙楼顶层,开庆功宴!
“干杯!”
“为了大唐!为了大安宫!为了大唐军院!为了咱们的弘文馆!”
三兄弟举起酒杯。
一帮子二代,敞开了肚皮,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喝得面红耳赤。
“痛快!真特娘的痛快!”
程处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脚踩在凳子上,挥舞着油乎乎的大手。
“你们是没看到,荆州南馆放榜的时候,那些平时鼻孔朝天的世家书生,看到一个修城墙的泥瓦匠排在他们前面,那表情,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
“哈哈哈哈!俺那益州西馆也差不多,爽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酣之时。
尉迟宝林突然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大黑眼珠子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哎?不对啊。”
尉迟宝林碰了碰旁边的房遗爱。
“遗爱,你觉不觉得……今天咱们这庆功宴,好像有点太清静了?少了个抢酒喝的?”
房遗爱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数了数人头:“一、二、三……大哥,青雀,三哥,处默……没少啊,大安宫的兄弟都在啊,连你都挖煤回来了,还少谁?”
“不对!”程处默猛地一拍大腿:“长孙冲那傻驸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