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是最先反应过来,一抱拳。
"臣这就去契苾。"
李渊看着他。
看了一息。
轻轻嗯了一声。
柴绍的抱拳一落,李靖的腰也弯下去。
"臣……"李靖说,"臣这就让火药营调集,臣让武邑伯率两营亲卫,护送柴将军去契苾,调武士彠的令,臣亲自写。"
李靖一口气说了三句臣,一句比一句快。
这会儿不敢停,一停下来,就要去想那一句朕退了位,就没人听朕的了。
这一句想一次,就要跪一次。
李渊没打断他。
说完了,才淡淡回了一句。
"李靖。"
"臣在。"
"你昨日指那张舆图的时候……"
李靖的头又一下低下去了。
"朕不怪你。"
李靖的头没敢抬。
"朕只是看见了。"
"朕看见了,朕得说一句,说完了就算了。"
“朕在气头上,气神通都没了,你还在这跟个降军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