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年在长安,身上的刀气压住了一半。”李世民说,“灵州冷,人在那儿待两年,刀气养得回来。”
“陛下。”
侯君集抬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两年后,出兵的时候,臣是不是能动?”
“动。”李世民说,“那时候你这两年守的本钱,就是你动的资格。”
侯君集又低头看那份诏书,看了一会儿,这次笑了。
“陛下心思深。”
“不是心思深。”李世民说,“是朕用人用得稳。”
侯君集朝李世民单膝跪下。
“臣领旨,三日后启程。”
“可,陛下,臣有一请。”
“灵州都督府现在有兵两万八千,臣过去之后,这两万八千兵的训练,臣要按自己的法子来,臣不喜欢凉州军的那一套打法。”
李世民摇了摇头:“能留下来的只有八千,剩下的人药师要带走,八千人可以按你的法子,但你的法子要给药师过一眼。”
“是。”
侯君集起身告退。
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李世民已经在批下一份文书,没看他。
侯君集出殿。
九月初八。
李靖在长安住到第七日。
先去房府,房玄龄在书房,书房里堆着一摞文书,昨夜没睡,眼下有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