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会的一个社员拿出手枪,直接把那人的一条手臂打断了。
“惨叫声顿时响起。”
服部裁日夸张的捂住耳朵,然后对开枪的手下还有惨叫的那个人比出“嘘”的手势。
但那个人还是不停的惨叫,没办法,服部裁日拿起小河原的认罪书揉皱塞进他的嘴里。
只是走动间不小心扯到黑布,小河原就这么露了出来。
“冰冻的小河原。”
他浑身的寒意,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这几个小时服部裁日什么也没干,他想方设法的去除社员身上的酒味儿,顺便把小河原摆出一个合适的姿势冻起来。
疯子一般的行事,配上他的相当神经的疯子外型。
就是为了让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必须跟着他的节奏走。
因为面对疯子,什么世俗的权势地位都没有用,这些人也只能以疯子的行事逻辑和他沟通。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算了不重要。
大家迟迟不动笔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罪要认的,我对小河氏忠心耿耿。
而且什么时候家族会议要外人插手,小河明空究竟要干什么?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杀光!”
服部裁日兴奋的拍着冻僵的小河原。
一些冰屑碎裂开来,锋利的冰碴溅落在地,鲜血瞬间从他的掌心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小河原冷冻的面庞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好主意!那个谁?”
社员把枪递过去。
服部裁日没有接枪,把手上的血在他身上擦干净说道:“不要把会长这里搞得到处是血,带出去处理掉。”
社员们拿起那块儿黑布,把高声嚷嚷的小老头嘴巴塞上,整个人包起来扛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