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冬天,即使旁边有冰冻的小河原,有人还是满手满头的汗,滴在身前的认罪书上。
服部裁日走到另一个人面前问道,带血的手拍打着他的脸问道:“写不写?”
“写!可没有笔,没有笔啊!”
服部裁日一拍脑门,又挥挥手,社员把那个受枪伤的人拖过来。
“将就一点,用他的血来写吧。”
认罪书是会长和五十岚小姐日后通过白道手段也能把他们送进去的线索。
即使事后不认,但雁过留痕,今天一天,就能把他们做过的事全部捋清楚,再封存证据。
可这还不够啊!
怎么还不到利诱这一步啊,是不是刚刚有点用力过猛了?
给你们点暗示?
这人一边写,服部裁日一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屋子的陈设。
和社员低声交谈着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有些人的心思果然开始活泛起来。
但前车之鉴还在哼哼惨叫,所以有人试探着举手。
服部裁日兴奋的请他发言。
“十亿円,如果会长能原谅在下之前犯的一点小错误,我愿意付出十亿円,由您代为转交给会长。”
“你说多少?”
服部裁日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
这副姿态让这人感觉自己付的钱少了。
“二十亿円!”
服部裁日知道这人犯的事儿绝对不小,但是应该和昨晚的事情没关系,不然不会这么有底气的公然花钱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