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寿往里挪了一点。
小野寺在边缘坐下,脱掉拖鞋。
两个人侧着身刚刚好。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棉被的距离。
棉被铺在两个人之间,白色的,柔软的,洗衣液的味道。
“不许碰到我,知道吗?”
“是……那是一定的……当然的了。”
她的头发散在他的旁边,散在棉被的褶皱里,散在沙发的缝隙里。
发梢还是湿的,贴着他的手背,凉凉的。
窗外微光透过雨幕过后的雾霭落在天花板上,落在那盏已经灭了的吊灯上,落在吊灯的水晶坠子上。
水晶坠子在黑暗中不反光,只是一小片一小片暗沉沉的、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沉默的玻璃。
泷泽寿就这么双目无神的盯着这块儿玻璃,他觉得自己这会儿一定要吵死了,雨声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的、棉被摩擦的窸窣。
还是line。
“泷泽君。”
“嗯。”
“你的心跳。”
“怎么了?”
“不吵了。”
“哦,那早点睡吧。”
这句话说出来老实说泷泽自己都想杀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