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情圣的双商以及如簧巧舌明显双双离家出走了。
小野寺侧过头,头顶抵在他的下巴。
好像有一种名为浪漫的氛围在弥漫。
两人没有再交流,又或者说,他们一直在交流。
泷泽寿的心跳确实不吵了。
不是因为跳得不快了。
是那些声音,那些从胸腔里涌上来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叫它什么的东西,在触到她额头的那个瞬间,全部找到了归宿。
它们不需要再吵了。
它们已经到家了。
雨停了之后,世界安静得像一个新生的、还没被任何人使用过的清晨。
秋叶雨攫下饭桶脸上沾到的黑色西瓜粒,它不满的往旁边睡着的晴子的怀里拱。
大概每个男孩儿心里都会想一件事情。
具有绝对仪式感的死亡。
和持有「真正的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那些男人是同一群体。
小时候他们就曾幻想为谁而死。
从小开始,"为别人而死掉"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件爽到灵魂颤栗的事情。
就像动漫里曾经看到过一个角色替另一个角色挡刀而死,画面定格在他倒下的那一秒,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当年秋叶雨八岁,看着他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幕,他忽然很羡慕。
说不上来羡慕什么,大概是在羡慕他死得那么值当,羡慕他被所有人夸奖、尊敬,羡慕他让对方一辈子蒙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这算用自己的死亡惩罚他人吗?或许算吧,但是真的很爽。
就像那些极力想要赶走晴子的亲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