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探头打量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菜呢,还没问出口,陈自在就“哐”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得,没戏可看,众人只能各回各家。阎解成还在那儿拢着双手缩着脖子,不屑的吐槽:“不就是吃肉嘛,还关门来躲着吃,整的好像谁没吃过肉似的——”
“防着谁呢?”
屋里,许大茂捡起菜刀放回厨房,然后坐回桌前对着陈自在竖起大拇指。
“自在,你牛,哥哥我是真服了。”
陈自在夹了一块炖烂的五花肉放进嘴里,肥瘦得当,软糯鲜香。
他一边吃着一边老神在在的说道:“跟这群人对着干,你就不能顺着他们的节奏来。”
“只要跳出‘院里解决’‘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几个思维定势,出了这95号院,易中海傻柱他们算个屁啊?”
“报街道办报派出所,随时就把他们治得死死的。”
“别想着跟他们讲道理,没有意义。”
许大茂苦笑了两声,他明白这个理儿,但他不敢像陈自在做得这么绝。
陈自在是孤儿,百无禁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怎么疯怎么来。
可他许大茂还得在轧钢厂上班,很多事情都得权衡利弊,诸多顾忌。
许大茂摇摇头,把这些烦心事抛开,转身走到旁边的立柜前,从挎包里掏出两瓶北冰洋汽水。接着又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切好的半斤猪头肉。
许大茂把东西摆在桌上,嘿嘿一笑,顺手帮着把汽水盖给撬开了。
“不说他们了,自在,这是哥哥我下班顺路买的。”
“昨晚你那碗面条做得绝了,今天你又弄了这么一大锅硬菜。”
“我当哥哥的不能白吃你的,这点熟食和汽水算是再添个菜。”
陈自在也没客气,直接拿起一瓶:“大茂哥敞亮。”
两人碰了一下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随后大吃起来。
猪肉炖得软烂入味,粉条吸满了汤汁,配着焦黄的贴饼子,一口咬下去满嘴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