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菜必须浇在大米饭上,连着米饭一起大口扒拉那才叫过瘾。
许大茂吃得满头大汗,连连夸赞。
“绝了!真绝了!”
“自在,你这手艺,比傻柱那孙子强多了!”
两人正吃得热火朝天,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许大茂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最为显眼的是,她手里还“抱”了个大海碗……
怎么形容呢,能把许大茂整个脑袋都给塞进去,用来当洗脸盆都足够。
陈自在沉默了……且不说秦淮茹是不是有连锅端的意思,就说为啥贾家会有这么一个大海碗?
为啥?
这年头平民老百姓家里有这么大件儿的瓷器餐具可不容易,最主要是用不着啊。难不成——那是古董?
秦淮茹往屋里探了探头,鼻子用力吸了两下,那股浓郁的肉香味馋得她直咽口水。
“大茂啊……”秦淮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哀求。
“你们是在吃什么?”
“能不能……借我们家一碗?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真揭不开锅了,棒梗又在长身体,饿的直叫唤,我这当妈的心里不落忍……”
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但许大茂耸了耸肩膀,身子一横挡住门口。
“秦淮茹,这你可找错人了。”
“这饭菜是自在弟弟用他的定量和钱票买的,也是他亲手做的。”
“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我做不了主。”
秦淮茹一听,赶紧看向桌边的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