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了,我又怕吃官司,我的三爷爷,亲爷爷,你给我指点一条明路好不好?」
王三爷反手尝试了一下银袋子的重量,摸了摸银袋子的形状,里头的银钱差强人意之後,他方才不疾不徐的说道:「你的这事情罢,的确有些麻烦,但是暂且不急。
我无论你想什麽办法,先熬过了这几日。
我实话告诉你,这几天,有两件喜事情。
一是县尊大人,老母亲过大寿,听不得你的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
屍体不管是跑了,还是烧了,都是给县尊大人心里添堵,县尊大人心里不痛快,你也别想活的痛快了。
二来,也叫你知道,最近,朝廷最忌讳了诈屍说法。」
仵作:「三爷,这怎麽说?」
王三爷:「天人感应呗,还能怎麽说,这天下,都要和和美美,一片祥和,这都一片祥和了,哪里来的诈屍的事情?这岂不是说上头不对?」
他说道:「你再叫了两个眼疾手快的,去外面社庙蹲着,但凡那缝屍的匠人回来,你立刻就请他们过来,接了你的活计。
另外一边,请镇客,压死了这凶屍,能压几天是几天,过了这几天要紧的时候,那咱们就有转圜的余地了。
是烧了,还是等到了别人来,将这烫手山芋丢掉,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仵作恍然大悟,再三拜谢,等到了他离开之後。
王三爷:「怪哩,难道本县以後还真的要靠了这个丧门神?河不收?」
他自然是不用现在就去示好的,但是麽,走一步看一步。
喝了一口茶,他叹息一口气。
唱起来花腔。
「这日子,是一日赛一日的不好过!止盼望圣王到,止兵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