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合该你发达!这助你上九天的风,来了!」
师父闻言,未曾反应过来。
主要是其中有弯道,就算是师父也不清楚,只是以为座师高升,所以能提携他上去,许峰想的更多——杂书看多了,也有作用。
譬如说,许峰很顺嘴的接口说道:「怎麽,县令大人的座师,负责考评?三年一次,咱们县令的屁股,要动动了。」
礼房的老书吏摇头。
他其实应该惊诧於眼前的赵三,半大小伙子,还有不入流缝屍人知道这些的。
同样的,还有师父。
徒弟说这些话的意思,他都不甚明白,但是他知道,这可能不是能说是通过听「三国」听出来的。
但奇怪的是,面对着不合理的事情,师父赵二,竟然眼神之中疑惑之後,又展现释然!
一句多余的话没说,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沈书吏说道:「考评?
不不不,今年不是大考之年。
再者说了,就算是考成,多是平调,不调往穷乡僻壤,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想要升官,还要靠着这个!」
沈经承做了一个往下杀头的动作。
许峰:「杀人?」
沈经承:「相差不离,是剿匪!
剿匪,从来都是大功劳!特别是在今朝时日,剿匪之後,便有往上走的可能。
不日之後,县里就要有动作了。
这有人剿匪,就一定要有人杀头。
杀头的人多了,那麽你上台的机会也就多了,当然,这匪首的屍体,无须你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