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剿匪的人死了,却还需要你动手。
有的时候,还有妖人,这妖人的头颅,也需要你来砍!这样一番下来,县令得偿所愿,你的刀子,何尝不能饱饮鲜血?」
说许峰不惊讶,是假的,许峰惊讶的是:「事以密成,这种剿匪的事情还没有开始,怎麽就人尽皆知了?
这怎麽还能成功?」
沈经承:「不错,你还知道事以密成!但是出兵剿匪,可不是光靠着事以密成就能成的情况。
想要出兵剿匪,光靠着县令大人那一张嘴,也不行。
你可还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县里其余人不出人出力,县令难道能凭藉嘴巴一张,吐出来兵马粮草?
再者,县令这一次,不动其余匪徒。
动的是扰乱本地的妖人和水匪!
为此,县里也要出人出粮的支持。
当然,事情成了,也免不得县里的好处!」
许峰:「竟然如此——那这样的话,这些人,真的是匪徒麽?」
许峰自言自语说道,沈经承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还能想到这一层就不错。
你放心罢,都是匪徒。
此时还没有到了杀良冒功的时候,哪怕是县令座师在上头,可是该核验勘查的,还是要核验勘查。
要是杀良冒功被抓住了,那就是好事变坏事。
你也放心,到时候,你的这刀子可就有了用处,我保举你来砍头。」
许峰:「杀头,不是还有刘叔麽?」
沈经承:「不用管这个,这就是常例和特例了,你不明白的。」
说罢,还有些话他还要和许峰合计,不过这个合计,现在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