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连我都瞒着?”年希尧上蹿下跳的,围着觉罗氏绕圈。
话音刚落,觉罗氏忽然眉头一皱,搁下书册,一手按着胸口,脸色白了几分。
年希尧面色一变,立刻凑过去扶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觉罗氏摆摆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忍着什么。
宜修连忙叫剪秋去请府医来。
府医来得倒快,搭了脉,“大少夫人这是害喜了,没什么大碍。”
“头三个月需好生将养,不宜奔波劳累,大少夫人还得多多调养一番。”
年希尧松了口气,又请大夫拟了方子。
觉罗氏靠在引枕上,面色还有些白,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见觉罗氏无碍,宜修也放心了,笑着道了贺,又让人去将自己库房里的补品挑几样好的送来。
等人散了,她才在觉罗氏身边坐下,轻声问,“嫂嫂身子可还撑得住?”
觉罗氏摆摆手,声音比平日更淡些,“没什么大碍。”
宜修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那湖广的事,我先不急着去了。”
“嫂嫂这边身边没个妥当人照应,我留下来帮你料理料理。”
觉罗氏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那就劳烦你了。”
宜修便起身出去了,吩咐把去湖广的事情先压一压,等觉罗氏过了头三个月再说。
前脚刚处理好这事,后脚柔则的帖子便送到了。
宜修捏着那张洒金笺,面色沉了沉。
雍郡王府。
那是她上辈子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还真是不想回去,哪怕仅仅是待半日,她都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