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山的问题解决了,宜修这边自然也懒得再周旋。
柔则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宜修的回话。
她派了贴身丫鬟去年府递帖子请宜修过府一叙。
丫鬟回来禀报,说年二少夫人身子不适,帖子原样退了回来。
柔则将帖子往桌上一拍,面色沉了下来。
又过了两日,她又让人去请,这回帖子倒是收了。
可那丫鬟说,人家年府管事说自家二少夫人说了,琉璃铺子的事是婆母做主,她一个做媳妇的不好插手。婆母那边已经给铺子定了章程,往后就不劳雍郡王福晋费心。
柔则听了这话,气得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拂到了地上。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出的,也敢拿婆母来压我!”
丫鬟们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柔则喘了几口粗气。
这事儿她自然是不敢和德妃说的。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作主张。
她原想着借着德妃的名头把琉璃铺子拢过来,一来能讨德妃的欢心,二来能把宜修的生意攥在自己手里,往后想怎么拿捏都行。
可她没料到宜修软硬不吃,更没料到耿氏提前把铺子在耿家过了明路。
如今事情办砸了,她反倒不敢往德妃跟前凑了。
若再传出什么雍郡王福晋仗势欺压妹妹的闲话,亦或者说德妃借着儿媳去夺亲家财产,那德妃第一个饶不了她。
柔则攥着帕子坐在炕上,胸口堵得发闷,“……算她走运。”
雍郡王府书房里。
苏培盛垂手立在案前,将年府那边的情形一五一十禀了。
四阿哥坐在书案后翻着邸报,面上没什么表情,“福晋这些日子,倒是热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