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绰罗氏要给觉罗氏纳妾,做娘的替女婿纳妾……
她慢慢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睛越来越亮。
觉罗氏的娘能替她纳妾,那她作为宜修的嫡长姐姐为什么不能?
若是她能替年羹尧纳一房妾室……
这样不仅能在年羹尧身边安插个自己人,还能分了宜修的宠!
四郎的意思是要重用年羹尧的,若是能安插个人探听消息,将其牢牢笼络住,那再好不过了!
宜修不愿意在耿氏面前出力,自然有旁人能代替她!
男人嘛,哪个能不喜欢新鲜的?
年羹尧那是忌惮乌拉那拉氏,这才对宜修那般敬重。
可自己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嫡女,又是郡王福晋,赐的自然也是贵妾。
宜修还笑话自己后院多了姐妹,呵,不知道落到她自己身上,又该如何应对?
万一,这妾室争气,在宜修前头有个一男半女的,她就让对方当平妻。
她可得好好挑一个,到时候看宜修怎么得意!
柔则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将帕子展开,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膝上,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
宜修这阵子忙着九阿哥稻种的事情。
她不知道九阿哥从哪里找来这么些不靠谱的,连点稻子都侍弄不好。
因为太忙,还要照顾觉罗氏的胎,实在没空,又担心费扬古按捺不住,只能先给费扬古写信。
除此之外,她又定了两只琉璃坠子给沈格格,让琉璃铺子连带信件一起去送上门,还叮嘱给剪秋带了些东西。
刘宝山知道这信件的重要性,否则东家大可以派个小厮送,所以他亲自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