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着那封信和一只锦匣,从后角门进的府。
门房听说是二格格定的东西,又见是京城出名的刘大掌柜,没多问便放了行。
刘宝山先去了正堂,将信和锦匣亲手交到费扬古手里。
费扬古打开那只锦匣看了一眼,里头是两只琉璃坠子,通体澄蓝。
他将匣子搁在案上,也没急着看信,朝刘宝山摆了摆手,“这儿没你的事儿了。”
刘宝山应了一声,出了门却没有立刻走。
他走到二门时,招呼了一个丫鬟,给了点银子让人将剪秋叫过来。
两人在回廊拐角处打了个照面。
剪秋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人倒是没瘦。
“这是东家托人给你带的吃食、衣裳,还有一些用品。”刘宝山递了个包裹去。
剪秋没想到夫人还惦记着自己,“夫人呢?怎么没回来?”
“你别担心,东家最近有事忙,一切安好。”刘宝山让她放宽心。
“好,刘掌柜,若是夫人有什么事,你一定派人知会我一声。你下次见到夫人,跟她说,沈格格也好着呢。”
剪秋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多问了一句,“对了,铺子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好了。”刘宝山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处理干净了。”
剪秋飞快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听他这么说,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如何处理的?”她又问了一句。
刘宝山想了想,还是告知她,末了道,“你可别和东家说,我怕她听不得。”
“我明白的,这种腌臜事情,我才不会去污夫人的耳!”剪秋白眼。
刘宝山站了一会儿,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便朝剪秋拱了拱手,“那我先走了。”
剪秋“嗯”了一声,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