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完了,他将她的袖子放下来理好,“胳膊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宜修伸手用左手握了握他的手指,“真没事。医正不是说了么,养十日就好。”
年羹尧反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若是我留意旁边有人下来,你也不必遭罪了。”
“谁能想到呢。”宜修宽慰他,“再说,你就算看见了,隔着那么远也来不及。”
年羹尧“嗯”了一声,可攥着她的手还是没松。
他抬起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心疼,“夫人,你往后别这么冲了。”
“要是摔的是你呢?要是你摔下去,我……”
他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宜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头微微一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哄道,“好了,我往后小心。”
年羹尧低下头去,把脸埋在她掌心里,闷了一会儿才抬起来。
“好了,现在我不是没事了么?一次救了两个人,可不是皆大欢喜?”
……
书现在是印出来了。
可要让这书正大光明地流通,却比登天还难。
宜修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五百册书大半都堆在库房里,也不敢售卖。
即便送出去,估计也没有一个人敢摆在明面上看,生怕被有心人瞧见惹来祸事。
不过,宜修一早就已经筹划好了。
隔天一早,街南走街串巷的,就唱起了新曲调。
曲子里也就十来句话,调子更是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