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只说有奇书现世,里头的道理字字珠玑,得之一本,胜读十年书。
问是什么书,只说是贤母教女所用,却不知名。
青棠实在是不解,“夫人,这……不说书名,人家怎么找?”
“要的就是找不到。”宜修轻笑一声。
人最喜欢谈论的,还是这些不清不楚的玄乎的东西。
若是太清楚,反而没劲了。
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却没见过真容。
越是见不着,越是心痒!
越是不好说,旁人便越觉得里头有文章。
头几日还没什么动静。
到了七八日上,茶楼里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你听说了么?京中最近都在传一本什么书,说是先贤传下来的绝笔……”
“胡说,分明是隐世之书,说是没落世家子弟倒卖出来的!”
“我听说这里头,讲的都是闺房里头那档子事儿……”
“你吃酒吃醉了吧?真是有辱斯文!若是这种书,会传得这般热闹?”
“……”
这样的对话,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里每天都要重复几十遍。
到了这个份上,京城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找这本书了。
刘宝山听着热闹,笑呵呵地吃着自己的菜。
转头,他便喜滋滋去给东家道喜。
宜修瞧着外头的议论发酵了十来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