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剪秋就带了一本册子回来,递上去给董鄂氏。
董鄂氏接过来翻开,看了几页,眉头便挑了起来。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越翻越惊讶,“你这位嫂嫂,当真是个奇女子!”
宜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董鄂氏将册子搁在膝上,沉吟了片刻,“我夫君近来在编书,收了不少算学方面的东西。”
“你嫂嫂这书……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拿给他瞧瞧?”
宜修露出几分惊喜来,“那自然是好的。”
“嫂嫂若是知道有人愿意看她的书,定然高兴。”
董鄂氏点了点头,将册子仔细收好。
宜修从诚郡王府出来时,天色还早。
她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嘴角微微弯了弯。
……
果不其然,三日后诚郡王府来了消息。
说三阿哥看了《算学初编》,大为赞赏,已将其中几篇收录进新编的算学卷中。
这书被编录进去,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争议的。
毕竟,里头的内容,翰林院还没探讨出来个结果呢。
大家一时半会还真不一定服气觉罗氏一个女子。
东西有争议,说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说的人多了之后,自然而然就能传到该看的人那里去。
又过了两日,工部和翰林院几位官员联名递了帖子来,说要邀请觉罗氏参加文会,与她当面探讨算学。
宜修将帖子搁在桌上,想了想,替觉罗氏回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