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今的九阿哥来说,琉璃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他手底下生意多的是。
尤其跟“御稻”一比,琉璃又算的了什么?
那他图什么?
四阿哥闭了闭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前阵子暹罗稻种的事,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皇阿玛亲口夸了九阿哥,还设了个“总理玉泉山稻田大臣”给他。
这事儿倒也蹊跷得很,说那稻种是何玉柱一个太监从暹罗带回来的……
何玉柱一个太监,出去弄银子就能弄回来暹罗稻种,这话九阿哥自己信么?
那稻种从何而来?谁给的消息?谁给的法子?
四阿哥从案边抽出一张纸来,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茶楼、琉璃铺、稻种、兆佳氏……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全都连上了。
他猛地睁开眼,翻出以前的消息,纸张哗啦啦地响。
最后,他锁定了一个人。
乌拉那拉·宜修!
四阿哥叫来了苏培盛,让他去查宜修跟这些事情的关系。
当天,他就收到了回答,猜的果然不错!
琉璃铺子是宜修的?
四阿哥将笔搁在砚台上,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他从前只觉得宜修是个心思深沉的女子,嘴上厉害,不饶人,跟他说话时句句带刺。
后来她嫁了年羹尧,他渐渐便不怎么留意她了,只当她是个能管家的妇人。
可如今将这些事串起来再看,这女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