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去了半日,回来禀报,“夫人,送信的人是雍郡王府门房上的。”
“奴婢让人跟着,确实是从雍郡王府出来的。”
宜修点了点头。
柔则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信写了什么?
还是说,这些信压根就是别人借着柔则的名义送来的?
第二日一早她便换了衣裳,去了那场诗会,与其乱猜不如直接看看。
若是一直躲着,对方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招。
诗会在城东一处园子里。
花木掩映之间摆了几张长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和时令果品。
来的人不少,多是京中的文人清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吟诗作对。
宜修进了园子,没有急着往里走,只在入口处站了站,打量了一圈也没看见柔则。
她正打算往里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年二夫人。”
宜修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四阿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面容沉静,嘴角含笑。
“郡王。”宜修行了一礼。
四阿哥走上前两步,与她并肩站着,不紧不慢地开口,“年二夫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正要找姐姐呢,邀请我来,却不见踪影。”宜修语气淡淡的。
“我是顺道办了点事直接过来的,她或许是路上耽搁了吧。”四阿哥解释了一句。
随后,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年二夫人这阵子似乎清减了些?”
“年羹尧去了甘肃,府里的事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