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康说。
“但如果我们不打,你们就会坐大。今天是一个巴吉镇,明天可能就是一个西隆,后天可能就是整个阿萨母。到那时候,东北七邦就真的丢了。”
“所以你才来。”沈康接过他的话,“你来,是为了摸清我的底线。你摸清了,回去告诉黑尼鲁,黑尼鲁再做决定。是打,还是不打。”
拉达克里希南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把拐杖重新靠在桌边。
“沈军座,我愿意跟你谈一个临时协议。不签字,不公开,只作为双方默契。协议期内,总统府不向阿萨母方向增派正规军。你们不向南越过迪布鲁格尔—西隆一线。双方停火,互不侵犯。”
沈康看着他。“协议期多久?”
“半年。”
“半年不够。”沈康摇头,“我要一年。”
拉达克里希南皱了皱眉。“一年太长了。总统府不可能答应。”
“那就十个月。”
“八个月。”
“九个月。”沈康的语气不容商量,“九个月,我保证不向迪布鲁格尔以南、西隆以西动用一兵一卒。你们不向阿萨母方向增派正规军。九个月之后,咱们再谈。”
拉达克里希南盯着沈康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沈军座,你很会讨价还价。”
“我是军人,不是商人。”沈康说,“但我知道,九个月够我干很多事情。也够你们处理很多事情。”
拉达克里希南站起来,拿起拐杖。“协议的事,我会向总统府报告。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总统府里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谈。陆军总部的那帮人,从辛格被俘那天起就憋着一口气。他们迟早会来找你。”
“那就让他们来。”沈康也站起来,“我的兵等着他们。”
拉达克里希南走到帐篷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
“沈军座,还有一件事。”
“说。”
“你手下的那些因陀罗士兵——就是我们的士兵——你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