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扬的发家史在青岩镇一带还是很出名的。
这人早年间是镇上的地痞混子,倒也不是欺男霸女的大恶。
但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事一样没少干。
后来不知道怎么得了一笔钱,便在镇上开了一家小赌坊。
赌坊这东西在盛朝律法里是明令禁止的。
但曲扬有个妹妹,生得一张好脸蛋,经人做媒嫁给了本地知县当小妾。
知县老丈人年纪也不小了,纳了个年轻貌美的妾,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对曲扬这个便宜大舅子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上逢年过节都有孝敬,也就默认了他的赌坊营生。
有了这层硬关系,曲扬的赌坊生意自然越做越大。
几年间,便从青岩镇一家铺面,到后来的五家联号。
隔壁几个军堡的镇子上也都有了他的分号。
曲扬这人擅交际,喜欢钻营,凭着自己的手腕和银子,不久又打通了青岩堡里的一名百户。
那人便是王永昌。
自那以后,曲扬每个月都会孝敬一笔银子给王永昌,算是求个平安。
不过这些银子兜兜转转之下,最后还是会回到赌坊。
因为王永昌喜欢赌钱,一夜输个几百两都算是日常操作。
曲扬对此心知肚明,但从不点破,只当是变相的把钱还给自己。
毕竟王永昌在青岩堡的分量摆在那儿,只要他还在,自己的赌坊就没人敢动。
“曲东家,好久不见,风采不减当年啊!“
葛越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哪里哪里......葛先生,请坐。”